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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Ein Fichtenbaum steht einsam 孤杉立高寒(现代黑帮AU,ABO)

题目出自于钱钟书的文章《西洋批评家眼里的中国诗》中对海涅<Ein Fichtenbaum steht einsam>这首诗的题目翻译。下面这首诗的中文译文是我以钱老对题目的五言译法为开端,结合参考了各版翻译以及英文翻译后所译的拙劣之作。期间非常感谢 @车里客  给我信心。

整个故事的构思一直点点滴滴,不太顺畅。但元旦时被 @芮球酱 点醒。以及正好另一篇CE文的大纲进入了瓶颈,才有了现在这篇文。一直答应 @琦琦Iris 和 @Z  我会再写CE文的,那么这篇文就送给她们吧。以及在 @沙漏 的强烈要求下,也送给她,拙作望你们喜欢。

 

Ein Fichtenbaum steht einsam

A Palm-Tree

By Heine

 

Ein Fichtenbaum steht einsam

A singlefir-tree, lonely,

孤杉立高寒,

 

Im Norden auf kahler Höh.

On a northern mountain height,

矗于秃山巅。 


Ihn schläfert mit weißer Decke

Sleeps ina white blanket,

游离沉梦里,

 

Umhüllen ihn Eis und Schnee.

Draped insnow and ice.

冰雪蔓其颜。

 

Er träumt von einer Palme,

Hisdreams are of a palm-tree,

惚见棕榈现, 


Die, fern im Morgenland,

Who, farin eastern lands.

遥立日出间。


Einsam und schweigend trauert

Weeps,all alone and silent,

哀于孤与默,

 

Auf brennender Felsenwand.

Among theburning sands.

独立灼之岩。



第一章 

Donato很少会像今天这样紧张,他正站在一扇门前,这扇门在过去的四年里每天都会向他打开。他站的很直,直的有些滑稽,因为根本没有人看着他。他的右手拿着一份文件,他小心翼翼的,尽可能的保持着纸张的平整,即使他知道这其实无关紧要。他真的很少会这样,哪怕是在他用刀子捅穿了他继父的脖子的时候。

门还是打开了,“La vita non è tutta rosa*,”Donato在心里想着,“人生总要遇到一些挑战的。”

房间里暖和的很,也许对Donato来说,有些太暖和了。他跨进了房间,步履稳健,一如既往的停在了桌子前五步的地方,那里的地毯花纹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房间很大,桌子很大,那把椅子也很大,它们将所有的东西都衬托的有些小。今天似乎有些特别,他要见的人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坐在那把椅子里。壁炉前的单人沙发看上去是个非常舒适的地方,Charles Xavier,Xavier家族的灵魂正随意的陷在这堆柔软的织物里。非常的安静,正在低头读着什么,跳跃在壁炉里火光时不时的打在的身上,把整个人都照的暖洋洋的。可Donato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远不是用“暖洋洋”就可以形容的。即使到如今,Donato还是偶尔会非常的好奇,他从来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过任何一丝Alpha惯有的压迫感,那种天生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从来不会出现在的身上。但没有一个人会因此而觉得弱小,反而,Xavier家族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繁荣过。

“看起来今天有些特殊,Donato,你一般在开口前不会考虑那么久。”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没有抬头,翻过了一页书,小心的夹好了书签,然后抬起头,暖色调的火光把浅蓝色的眼睛衬的有点儿深。Donato立即下移了视线,他也是一个Alpha,但不管多少次,他早就已经习惯自己在这方面的怯弱了。

“我们没有找到他,先生,我很抱歉。”Donato根本没有试图解释,不需要听解释。

Donato用眼睛的余光看见将书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的手指在书上轻轻的拍打了两下。两下,看起来并不是很糟糕。

“很欣慰,你总算记得‘解释’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可它同样也不需要道歉,Donato,道歉是失败者对自己失败后的自我安慰。”

站了起来,走到Donato的面前,他花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后退,房间里真的太热了。停了一会儿,似乎在给Donato思考的时间,Donato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开口,也不确定自己应该说些什么。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他手里的文件被抽走了,Donato有些绝望的看着这几张一路上他都拼命想保持整洁的纸张现在歪歪扭扭的出现在了的手上。Donato感觉自己的心脏就是那几张纸,被随意的翻动着。

“你可以退下了,Donato,你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去休息吧,让他们也去吧。”

Donato猛的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慢慢走到了桌子后面,坐了下来,就像听完的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汇报一样。今天,当Donato踏入这扇门之前,他想象过很多场景,它们基本都很糟糕。但他现在要为自己贫瘠的想象力而哭泣了,他从不知道会糟糕成这样。

“我可以找到他的,先生。”Donato可以忍受任何东西,唯独不能接受这个,的漠视。“我只是还需要时间。”

“告诉我,Donato,我们为什么需要他。”整个人都埋在黑夜赐给这个房间的阴影中,可的声音还是那么具有安抚性,瞬间就把Donato有些焦虑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考虑了一会儿,“因为Erik Lehnsherr是Shaw最得力的臂膀,现在他反水了,没人知道他手上有什么,但每一个人都想要。”他回答的有些小心翼翼。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倾身向前,稍稍从阴影里退出来一点儿,“你在我身边多久了?”

Donato眨眨眼睛,他总是非常努力的希望可以跟上他面前这个强大的Alpha,“四年半,先生。”

“Erik Lehnsherr跟着Shaw多久了?”

“他加入地狱火两年,公开跟在Shaw身边的时间不超过一年半。”

“有多少人在找他?”

“所有,先生。西边的两兄弟为了找他停止了内斗,连上东区那些体面人都动了起来。当然还有Shaw,他几乎把所有的人都派了出去,你现在在他的场子里打架估计都没人会把你扔出去。”

“那你认为有多少人会这样找你?”

Donato差点儿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他张开嘴却不知道自己是想说话还是想呼吸。

“放轻松,Donato,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们无需过度解读我说的每一句话。”的声音里带上一点儿戏谑和无奈。

“我……我不知道,先生。”他说的很慢,几乎是想一个字才说一个字。“我觉得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笑了起来,非常轻松和愉悦的笑声回荡了开来。“别妄自菲薄,你做的很好,Donato。但我们需要Erik Lehnsherr并不是因为所有人都在找他,而是因为Shaw为此方寸大乱。他慌了,这说明Erik Lehnsherr的价值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重新靠回了椅背。“我并没有对你感到失望,Donato,我相信你会找到他的。但今天已经结束了,你手下的人也需要休息,把他们都召回来吧。”

Donato有些惊讶自己竟然得到了解释,这从没有发生过,他在这个男人这里得到的永远只有命令。这是Xavier家族繁荣至此的唯一秘诀。他向椅子里的人点头示意,然后慢慢退了出去。La vita non ètutta rosa,看起来他找到下一个挑战了。

 

上东区在这个城市里总是显得和其他地方有些不一样。就像西边充斥着罪恶,北边永远荒寂一样,上东区繁华的有些特立独行。但怎么说,Buon tempo e mal tempo non dura tutt il tempo*,风水轮流转。这个城市就是无法抛弃任何它们中的任何一个。

Erik踢开了通风口,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他的这个落地有些不太漂亮。只听他咒骂了一句,然后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但第二句咒骂立刻跟上了。Erik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闭起眼睛,努力的试图赶走这股缠绕着他的眩晕和无力感。一会儿后,他再次尝试站起来,这次他成功了。这里对他来说暂时是安全的,他为了今天这个局面已经等待以及计划了太久了,他想到了每一步每一个细节。然后第三声咒骂脱口而出了,他就是他妈的没有想到这个。Erik慢慢移动到了一扇门前,这座公寓楼很高档,远离Shaw或者任何人的地盘,虽然现在几乎是整座城市的黑白道都在找他,但上东区的那帮伪君子们还是欠点儿火候。他躲开了监控探头,从通风口爬了上来,七楼有个废弃的储物房,它被之前的保安偷偷变成了私人休息室,半年前Erik让这个人永远休息在护城河里了,现在这里只有他知道。虽然Erik真的非常需要坐下来,但他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蹲下来小心的撕下了一块贴在门上的透明胶。八个齿轮口,是他早上贴上去的那块,然后他微微抬起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他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没有时间再去找下一个安全屋了。

屋子里很冷,但Erik感觉不到,他靠在门上,刚才几个简单的动作又把眩晕感带回来了。他一个月前刚刚注射过抑制剂,他早就算好了,半年内他绝对可以解决Shaw。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今天早上,一睁开眼睛他就知道了,他赶上了紊乱期,这是长期注射强效抑制剂会产生的副作用。到现在为止,Erik只要一想到这个就会笑出来,他之前从不认为Omega的生理限制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从未重视过这个,正确的来讲,他几乎教会了所有对他有企图的Alpha如何重新做人。可现在连老天都开始在帮Shaw了,也许这次他真的要死了。

Erik脱下了大衣,从口袋里掏出了今天的收获,抑制剂的使用有效期只有三天,所以它们没法储备。如果是平时,这易如反掌,可偏偏是现在。这让Erik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他不能找一切正规和不正规的渠道。还好这里是上东区,你能“找”到一切你想要的。

Erik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然后下一秒,跟了他十二年的柯尔特巨蟒就对准了黑暗中的空气。

“我不喜欢不请自来。”Erik的声音冷的如同这个房间。“不过我更加不喜欢不告而别。”

 

注1:意大利谚语,人生并非永处顺境。

注2:意大利谚语,好事坏事都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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