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P CALM AND CHERIK ON

萌的所有CP都是可逆不可拆!
精神CE爱好者!

坚定的反NON-CON主义者

【CEC】STAY WITH ME(无能力,DOM!CHARLES/SUB!ERIK)7-10

7. 

ERIK闭上了眼睛,他既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回应。CHARLES又展现了一个不太符合DOM属性的特质,他非常耐心。即使没有在看他,ERIK也知道CHARLES还是用那种他无法拒绝的眼神看着他。所以他不能睁开眼睛,决不能!上帝啊!他就是一个懦夫。从来都是,不管用多少铠甲和表情来武装自己,他从没有能够真正跨出这步。他一直知道,现在更加糟糕,因为CHARLES也知道,即使他们才“见面”半个小时。他永远不会有CHARLES这样的勇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甚至还没见过自己的脸。在ERIK觉得自己快到极限的时候,CHARLES再一次,他已经不想数了,将他推向了自己的欲望。

“你值得的,我的朋友。”CHARLES似乎是起身了,他的手轻柔的沿着ERIK的脖子抚摸到了他的耳后,又从脖子后面绕到了后脑,安抚性的轻轻拉扯着ERIK的头发。“起身,然后走出去!这很容易ERIK!你能做到!”ERIK发出了一声呜咽。他放弃了。他紧绷的肌肉在CHARLES的,他祈祷这是他的真名,抚摸下慢慢放松了下来,但是他仍然闭着眼睛。

CHARLES几乎在他放松的一瞬间就接收到了这个信息,ERIK以为他会很得意的笑起来,就如同前面十几分钟内每次打败他一样。但CHARLES没有。他感受到一个有些丝质的东西抚上了他的眼睛,那是他自己的领带。

“你可以闭着眼睛,视觉目前对你来说无关紧要。你只需遵从你的内心。”CHARLES边说边将领带固定在了ERIK的后脑上。然后CHARLES拉起了他,引导他向右转了90°,带着他走了七步,ERIK凭印象感觉自己绕过了沙发,他现在应该站在那面镜子前。刚站定,CHARLES在今晚第一次向他下达了命令。“请跪下,我的朋友。”仍然是优雅的口音,却是完全不同于前面的语气,如果刚才的CHARLES是和风细雨中轻柔的微风的话,那现在的CHARLES是凌厉北风中呼啸的狂风。他直击破开所有阻碍,直击了ERIK的内心。

瞬间,已经被削弱的堡垒如同条件反射般再次自动铸造了起来,而CHARLES完全没有给予它建立的时间。他在ERIK右膝盖后非常有效以及迅速的磕了一下,毫无防备的ERIK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迫执行了这个命令。这无疑加快了堡垒铸造的速度,欲望在还未触到裂痕之前就又被包裹了起来。

“遵从你的内心。这很容易,我的朋友,不要抵抗他,他绝不羞耻,也无人能改变。停止欺骗你自己,这比你欺骗别人更加懦弱。你不是一个懦弱的人,我的朋友!你不是一个人。”在ERIK的怒气集聚起来之前,CHARLES迅速用自己的身体阻止了他准备起身的动作,有效性堪比刚才那不经意的一磕。这对ERIK来说太难了,堡垒不是一天铸就的,他想遵从自己的内心,却摆脱不了习惯的侵蚀。该死的,CHARLES又说对了!他伪装的太久了,久到他记不起上一次的冲动是什么时候,记不起是否有一个夜晚,他抛开了所有的铠甲,直面过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这是他最后的机会,CHARLES是他最后的机会。

 

8. 

他没有机会了。ERIK绝望的想着,他坐在自己公寓的门廊里,他已经一动不动六个小时了。从他狼狈的,完完全全失败的从“SPIRIT”落荒而逃开始。他抱着一团衣服几乎赤裸着冲出了俱乐部的大门。没人阻拦他,因为没人反应过来。他能想象众人后续的窃窃私语和各种猜测,但他不想管,甚至都无所谓是不是有人看到了他的脸,认出了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到公寓的,他没被撞死简直是个奇迹。

ERIK痛恨自己,他从没有如此痛恨过一个人,哪怕是那个将他推入如此深渊的男人。他痛恨自己的懦弱,然后他开始痛恨EMMA,痛恨她给了他那张邀请函!没有那张纸,他就不会落到如此境地。最后他开始痛恨CHARLES,他痛恨他的出现痛恨他的主动痛恨他将自己暴露在他一直试图逃避的问题前。最终的最终,他没有力气去痛恨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已不会再为了任何感情悸动,他的心,死了。他没有机会了。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至少对ERIK来说,CHARLES强而有力的命令让他暂时抛却了控制,这对他来说非常困难,但是他做的很好。CHARLES是个慷慨的DOM,他不吝啬赞美,ERIK每一次的突破都会换来他轻柔的吻和令人安心的抚摸。ERIK在这种舒适的环境中慢慢放松了下来,他的外套早已脱下,失去领带保护的衬衫也毫无反抗力的敞开着。他有些高兴,因为CHARLES在看到他身体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却可察觉的惊叹,ERIK很惊讶自己的高兴。然后是裤子,他能感受到CHARLES流连在自己身上的眼光,尽管他看不见,但这无疑加剧了其他感官的刺激。ERIK觉得这是他最佳的催情剂。

“接下来,我听话的男孩,把你的皮带解开。”CHARLES一如刚才一样,主导了下一步。ERIK经过前面几次的适应,明显已经能够接受并快速执行这样的命令。于是两秒后,他的皮带已经在他的右手上,ERIK想将它抛向右边,就如同他的西装外套一样。但是CHARLES阻止了他。

“不!别太心急,这次不一样。”CHARLES握上了ERIK的右手,从他的手里轻轻抽走了皮带。一瞬间ERIK有些僵硬,他当然知道皮带能做什么,在以前他伪装成DOM来寻找那点儿可怜的快感的时候,他的SUB,不管哪一个都非常喜欢皮带。但ERIK不同,皮带带给他的阴影如同一个魔咒一样将他一直禁锢在深渊中。他的SUB越享受他就越反胃,他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结束后,他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呕吐。CHARLES在这个时候,又展现了他异于常人的读心能力,如果他有的话。他安抚了ERIK,“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担心,你做的很好。”ERIK除了相信别无他法,他必须信任CHARLES,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CHARLES似乎没有马上用皮带的意思,他仍然温柔的不可思议,他的双手坚定有力的穿过ERIK的腰腹,沿着脊椎一路向上,那件白色的熨烫的笔挺的衬衫早已沦落到与他西装同样的境地,被抛弃在了一旁。最终,CHARLES的手停在了ERIK的脖颈上,他的动作很慢,就像他怕惊扰到ERIK一样。然后手移开了,ERIK所有的触感都随着CHARLES的手在移动,突然失去这令人安心的抚摸,让ERIK感觉有些不满。还没等他表达抗议,他就感觉到CHARLES的嘴唇贴了上来。一瞬间,ERIK的脖子好像烧着了一样,全身都战栗了起来,他看不见!他开始痛恨这个了,如果他没有被蒙上眼睛,那他面前这面巨大的镜子一定能完整清晰的映射出CHARLES是如何用舌头,仅仅是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就让自己勃起的。要是以前,ERIK早已扯下领带,然后把对方压在地毯上了。但这不是别人,这是CHARLES,ERIK绝对不承认,他有点儿害怕万一自己这样做了会令对方不高兴。他从不管别人高兴不高兴的。而且事情进展的不错,CHARLES很会控制节奏,ERIK喜欢他创造的空间和节奏,直到CHARLES移开了自己的嘴唇。然后,ERIK的噩梦开始了。

CHARLES似乎有些犹豫,他停了几秒钟,在ERIK开始感到不安前,他做出了决定。他跪坐在ERIK的身后,让ERIK能够感受到他在他背后的呼吸。然后,他拿起了一直放在手边的皮带。他慢慢的,非常轻柔的把皮带绕上了ERIK的脖子,但几乎在皮带触上ERIK皮肤的一瞬间,他就好像一只受惊的豹子一样跳了起来。CHARLES早有准备,他的膝盖直接横着压在了ERIK的小腿上,令后者根本就不能发力,CHARLES也许比大部分男人都矮小,但他决不瘦弱。而ERIK看不见又跪了起码半个小时,这导致于他的平衡感在一段时间内非常的差。所以还没等他站起来,已经被CHARLES掀翻在地,压的动弹不得了。CHARLES知道ERIK与其他SUB不一样,他似乎对皮带有着无法逾越的恐惧。但CHARLES还是希望试试,他在ERIK的耳旁不住的安抚。“你必须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跨出这一步,我能带你看到天堂。”但显然这一次,CHARLES具有魔力的声音失效了。ERIK根本无法安静下来,他本来就非常强壮,一小段时间的压制已经是极限了。最终,CHARLES不得不放开ERIK,看着他已最快的速度拉下了蒙着眼睛的领带,ERIK一定怕极了,他的动作太过以至于面具都掉了下来。但他甚至都没有花时间去捡,就迅速抱着衣服冲了出去。CHARLES本可以阻拦,但他没动,他今天犯了一个错误,他搞砸了。

【Guess it’s true

I’mnot good at a one-night stand

ButI still need love ‘cause I’m just a man】

 

9. 

ERIK直到第二天傍晚才从门廊走到自己家的客厅,他收拾好了散落在玄关的鞋子,西装挂了起来放在需要干洗的那一排,衬衫也是。就如同他只是去上班,然后回家了一样。然后他洗了一个澡,他站在花洒下,滚烫的热水冲刷着他的脖子,他整整站了二十分钟,直到他的皮肤再也受不了,对着他的大脑发出尖锐的疼痛感。ERIK关了花洒,走出了浴室,他躺倒了床上,他需要睡觉。睡觉!明天还有工作,他需要九点就到公司,九点半有个会议。他的头很疼,他需要睡觉。然后,他睡着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他做梦,梦见了自己在审阅文件,他定眼看去,发现文件上的字都开始移动。还没等他把这份东西甩出去,这些字母就自动开始排列,他看不懂这些字母排出的单词,他甚至看不懂这些字母。然后他发现这些字母排列的不是单词,而是一副肖像。当他认出里面的人时,他醒了!

ERIK经常做梦,当然,介于他一团糟的生活,不需要安眠药已经是老天爷的仁慈了。他看向床边的时钟,八点二十。生物钟真是奇怪的东西,即使你糟糕到需要将近十个小时的睡眠来恢复,你仍然会在该醒的点醒来。就如同于噩梦从不会驱散,这些已经刻入骨髓的东西,没有什么能够改变。你同他抗争,最终它会狠狠的回击,让你再无抵抗的意志。ERIK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他的脚支撑起他的身子,他就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他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头晕目眩,而且恶心反胃。ERIK闭上眼睛,让这波晕眩过去,然后他觉得自己需要吃些东西,再去上班。于是扶着床慢慢站了起来。他看向窗外,升起的日光透过窗帘照到了他的身上,他没有机会了。

ERIK九点准时出现在了自己的办公室,EMMA竟然没有在他的办公室等他,让他稍微惊讶了一下,这一点儿都不像她。他的秘书立马解决了这个疑问,九点半的会议地点从公司改到了WEST集团的总部。他需要立马驱车过去。对此ERIK感觉非常恼火,他不认为这种让步会在谈判中对他们有任何的帮助,但EMMA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对于这种事情,ERIK一向没有什么发言权。会议进行的很顺利,除了对方的财务总监,在每次ERIK看向他的时候都握不住笔之外。为此,EMMA又给了ERIK好几个白眼,ERIK一如既往的,忽略了这些。

介于对方总裁事无巨细的性格,谈判的细节被一提再提,一改再改。会议的时间从三个小时延长到四个小时,到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ERIK真的非常佩服这位已经快六十岁的总裁,他看向EMMA,后者给了她一个我懂的眼神,以及一个,你赶快给我结束这场酷刑,不然你就等着下一场的眼神。于是ERIK只能粗鲁的打断对方在确定最终利润点的论述,他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让了一个点。然后,在十五分钟内,会议结束了。五点的时候他俩已经坐上了回公司的车,刚坐定,EMMA就继续用她的眼神扫射ERIK。然后,突然间,EMMA笑开了,这让ERIK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你周末过的很愉快!是么?”这是一个问句,不过EMMA显然没有让它发挥作用。“他怎么样?哦,能在不被你吓跑的同时拯救你的一定是个甜心。”ERIK不知道话题是怎么从让了一个利润点跳跃到他周末生活的。他只是感到非常非常头疼,字面上的意思。他觉得随着车子的细微摇摆,他的所有疼痛细胞都在身体里造反,EMMA后面的话他一句都没听到。直到她发出了一声堪比爆破的惊叫。“天哪!ERIK!你在发烧!”EMMA一定是碰到他的手了,天知道,他已经烧了一天了。从早上开始,整个会议中他一直忍着,但是现在狭小的车内空间让他的病情和忍耐力迅速下降。EMMA边咒骂着自己边准备让司机直接开去医院,ERIK迅速否定了这个提议,换来EMMA更加愤怒的诅咒。看在随便什么的份上,他现在需要的只是空气和安静。在抓狂的运营主管和CEO之间,司机犹豫了一下,考虑到平时都是ERIK在坐车,他不得不选择听从CEO的决定。这进一步激怒了运营主管,车停下的时候,EMMA扔下一句,“天哪!ERIK!你简直是一个死了都不会有人帮你收尸的混蛋。你就指望上帝吧!”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了。ERIK在车里继续坐了一会儿,他真的非常需要坐一会儿。司机在打开车门看到ERIK脸色的时候,这个可怜人把自己的脸都吓白了!他一定很后悔没有听EMMA的命令,但是ERIK就是那么混蛋,他自己也知道。他深吸了几口气,下了车,吩咐司机可以下班,他今天不会回家之后坐上了电梯。电梯升的很快,这进一步加剧了ERIK刚刚舒缓过来的头晕。他闭着眼睛靠在电梯壁上,他从不指望上帝,ERIK默默想到,上帝从不存在于他的世界里,即使存在,他也早已被忘却。

ERIK终于踏入了自己办公室所在的独立楼层,还没等到他走到秘书台,ANGEL就迎了上来。“您有位访客,LENSHERR先生。”她有些犹豫的说到,“我知道没有预约您不见客,但是那位先生坚持他有重要的事情,他似乎有东西需要归还您。”

ERIK有些不悦,他现在只求能够回到办公室,在沙发上好好睡一觉,然后起来完成新规划书的审阅。ANGEL立马看出了他的不悦,更加小心的说到:“他说他叫XAVIER教授。”

“教授?”ERIK在脑中搜索了一番,虽然他现在发着高烧,但是他真的非常确定他不认识什么教授。教授都属于技术部,这不归他管。

“他已经在您的办公室了。“ANGEL最后不得不用气声可怜巴巴的说出这句话,天知道她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直接在没有CEO的CEO办公室里等人的。ERIK感觉怒火中烧,于是他恶狠狠地瞪了ANGEL一眼,后者已经快被吓哭了。他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在那一刻,他无从知晓,自己打开的会是通向天堂的大门。

ERIK是一个行业内顶级企业的CEO,这表示他的办公室一定位于城市最好的那座大楼里最好的那层以及最好的那间。已经快六点了,残阳的最后一点儿余晖一点儿都不吝啬的全部撒在了这间房间里。ERIK用力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前,似乎在欣赏他每天都能看到的美景。他转了过来,ERIK看到了他这辈子最漂亮的风景。那个有着星光般蓝眼睛的人,站在红色的光辉中,ERIK觉得这一定是自己发烧出现的幻觉。直到那个他以为再也听不到的声音,用他无比怀念的语调说道:“请原谅我的唐突,我的朋友。“ERIK最后记得的,是办公室的大理石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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