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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Closing Argument 章三

已经语无伦次了,感觉特别愧对看文的小伙伴们。

章一  章二

章三

龙舌兰划过喉咙的灼烧感让Erik的思绪飘离了几秒钟,他闭着眼睛渴求着这短短的宁静。但很快现实又回来了,而现实总会回来。

“回去吧,Erik,你需要的是休息。”Azazel在一个小时前对他说道,“你明白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他的语气就好像他们已经输定了。

Erik知道这不是好像,Azazel说的是事实。他不仅无法将Shaw与这个案子扯上一点儿关系,甚至连现在有的都快失去了。医疗记录天衣无缝,没有前科,没有目击证人证词,他现在甚至不能保证真的上庭的话,他能够把那个操作工送进监狱。

“地方检察官下午让人给我打了电话,”Azazel在强制抽走他手上的资料时说道,“‘请提醒Lehnsherr务必摆在立场,检察官不希望在自己辖区内的助理检察官出现因私人恩怨导致的任何诉讼丑闻,尤其还是会以失败告终的。’”Azazel毫无波澜的复述出内容,“他提醒我们,再不让步的话,与Sebastian工业交好的媒体在随时待命。”他拍了拍Erik的肩膀,“明天是双休日,周一我再安排操作工的律师来谈。回家吧,Erik。”

杯子“砰”的一声砸在吧台上,让在一旁的酒保警惕的看了过来,Erik没有理会,他准备拿起不知道道第几杯的另一杯酒。

“我想你清楚这不是个好主意。”一直手轻轻搭在了Erik的手腕上。

Erik猛的转过头,自从上次咖啡店谈话后Charles就未在出现过。这很正常,就算这两周Erik忙的昏天暗地,他也能够从每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上看到对方现在接手的跨国诉讼赔偿案有多举世瞩目。Charles已经与他的案子无关,而他们之间的“私交”似乎还远未达到闲来问候的地步。

不请自来的大律师好像没有看到Erik的惊讶与沉默一样,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还顺势将Erik手上的酒杯移到了自己面前。“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Charles喝了一口酒,然后皱着眉头开了口,“这不是偶遇。”他嫌弃的将酒杯放远了一些,“我刚下飞机就收到了你案件的进展汇报,然后我打听了一下你常去的几个地方,运气很好,第二个酒吧就找到你了。”

Charles这句话里透露出来的东西足够Erik起诉他八百遍的,但也许是因为他喝了太多酒,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厌倦了思考,也许是因为无处发泄的挫败感与愤怒。Erik几乎是在瞬间暴怒了起来,“我没有兴趣,Xavier,不管你在计划什么想什么,我都不感兴趣。我的案子和你没有关系,我也和你没关系。所以请你屈尊离开我的视线,现在!马上!”

“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我的朋友。”Charles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他在Erik紧握双拳的手上轻轻拍了拍。“这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对案子更没有。”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笃定与充满说服力,但隐隐埋在下面的无力感却还是透出了些许。

酒吧昏暗的灯光透过Charles仍旧灵动却蕴含着层层疲惫的眼睛直射进Erik布满血丝的双眼,“孤注一掷会让你失去更多东西,这不值得,Erik,你还会有其他……”

“没有了。”Erik的声音回到了那种熟悉的机械感,“我已经没有更多东西。”他移开视线,转过身准备离开。

Charles没有打算结束这场对话,“作为公诉人差点儿被投诉骚扰证人,”他伸手拉住了Erik的手腕。“你在自毁前途!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勇气,而Shaw不值得你付出这样的代价,你父亲的案子已经结案了,你无能……”

“砰”的一声,Erik猛力甩开了Charles的手,这个动作又猛又急,酒精让力量变得不可控制。Erik的手因为惯性重重的敲在了吧台上,瞬间破碎的酒杯在他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Charles几乎是在瞬间站了起来,却被大步后退的Erik拉开了距离。后者粗喘着气,对自己流血的伤口毫无所觉,Charles有些懊恼于自己的莽撞。还未等他再次开口,Erik已经转身快步离去。

Charles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酒吧的损失,他追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想好了道歉的话语。可当他真的看到路灯下步履蹒跚的Erik时,那些精心雕琢的语句就都被压在了喉咙里。Charles知道有件事情Erik说对了,这一切与他没有关系。

 

酒精让一切感觉都变得有些模糊,疼痛、愤怒、无力与恐惧就好像钝刀切割在金属上一样撕扯着Erik的感官。他勉强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打开了公寓楼下的大门,迟缓的动作让他无法阻止跟在身后的Charles快步挤进来。

Erik已经没有力气与耐心再去做过多的纠缠,他用力打开门,Charles不意外的跟了进来。“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Erik,你家有急……”

“如果你想操的话就应该有更高的效率。”Erik转过身,语气与眼神冰冷的都不像个喝醉的人。

Charles闻言停下了跟随的脚步,他脸上担忧的神情渐渐消失,甚至都不再带有一贯的和煦表情。他审慎的看着Erik,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有听错。

Erik勾了勾嘴角,讥讽的角度甚至都不想隐藏。“或者你想被操?”他用力扯下领带,被遗忘的伤口摩擦在丝织物上加重了伤口的深度,“这我可没想到,你这样的大律师看起来不像是喜欢跟在屁股后面求操的。”他往前走了两步,将染血的领带仍在一旁。

Charles并未后退,玄关处声控灯的昏暗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暖色调的空气却抵挡不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

他们的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对峙,Erik紧咬着后槽牙,坚决不允许自己有任何退缩。“不操的话就滚出去,Xavier,带着你廉价的怜悯与自以为是一起滚出去!”

这一次奏效了,声控灯在十秒后悄无声息的暗了下来,整个房间都被安静的空气包裹起来,安静的就好像无人存在。Erik靠着沙发坐在透着月光湿冷感的地板上,他很累,他太累了。Erik将头抵在曲起的膝盖上,试图让崩腾在血液里的酒精能够替代掉那些痛苦的过往与无能为力的绝望。他习惯于独自面对这个世界,也擅长让人轻易地离开他的身边,“Xavier与之前那些试图尝试的人一样,这没什么大不了的,Erik。”他闭上眼睛,祈求自己可以就这样睡过去。

 

也许过了几小时,又或者只不过几分钟,反正是伤口的疼痛唤醒了Erik。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努力抵挡不充足的睡眠及未代谢完成的酒精对自己大脑的攻击。他花了一些时间,当他的目光终于能在昏黄的灯光中聚焦起来时,他确定自己还是坐在客厅的地上,但灯被打开了,Erik眨了眨眼睛,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卷曲着的柔软褐色短发。他没有摸过,用这样的形容词是不严谨的,手上突然传来的痛感让他下意识缩瑟了一下。

跪在地上帮Erik处理伤口的Charles被吓了一跳,他抬起头正撞进Erik似乎还未完全清醒的双眸中。他们对视了一会儿,似乎都不太明白目前的状况。

“如果你真的准备这样睡过去的话,至少得记得把门上的钥匙拔下了,我的朋友。”最终还是比较清醒的那个开了口,Charles断开视线,重新拉过Erik的手掌。

清水划过发热的伤口,让Erik的脑子也逐渐清明,他低下头看到Charles的脚边放着一个印着医疗标志的塑胶袋,而他正用清水冲洗着伤口附近的血水。

沉默是可以预见到的,Charles没有再开口一门心思的检查着伤口的深度与大小,看起来在判断是否需要缝合。而Erik也没有开口,安静地看着Charles的每个动作,目光偶尔稍稍抬起落在后者被月光浸到的额头与面颊。

“应该不需要去医院,”Charles没有抬头,也好像没有意识到Erik的打量。“不过还是要消毒,可能会有些疼。”他拿起袋子里的碘酒,动作轻而小心翼翼,好像这样就能减轻Erik的疼痛感一样。

碘酒接触到伤口的那瞬间,刺痛感如期而至,Charles快速抬头看了Erik一眼,但后者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任何东西。Charles暗自叹了口气,手上动作到是没停。

“我很抱歉。”Charles在纱布缠绕Erik的手掌时再次开口,“我承认我的做法完全触犯了你的隐私,我不应该随意揣测你行为的出发点,更不应该自以为看了几张纸就了解你了。”纱布勒的似乎有些紧,Charles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他将裹好的部分拆了下来,重新拿了一卷。

Erik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就在Charles准备再次尝试包扎的时候,Erik的手掌向后撤了撤。Charles抬起头,他们的目光今晚第二次在这个不大的公寓里对上。

“社区服务。一百小时。”Erik的声音几乎是破碎般的从喉咙里挤压出来,“我的父亲,只值一百个小时的社区服务,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还未消散的酒精让他酿跄了一下,Charles不得不扶着他的双臂以免他受伤的手再碰到。“我明明看到了,车是直直撞过向他的,我绝对忘不了那个司机当时的表情,他是故意的!他根本没有犯心脏病,那不是意外!那不是!”

“嘘……Erik,冷静下来,你要弄伤自己了。”Charles试图安抚下Erik的情绪,但后者无理智的挣扎还是很激烈,最终他没有办法,只能冒着被揍倒的风险将Erik整个人抱进了怀里。“我相信你,Erik,我相信你。”

Charles的心跳清晰而有力。“你很坚强,Erik。但那个时候你太小了,即便公诉人给你出庭作证的机会也很难有作用,这不是你的错,Erik,这不是。”

Erik的心跳慢了下来,逐渐跟上了Charles的频率,他闭着眼睛,能够感受到两个心跳敲在耳膜上的声音。“我甚至连机会都没有。而那些有机会的人却不愿意哪怕尝试一下。”

空气再次沉默下来,一会儿后Charles低下头,发现Erik已经睡了过去。他发现自己在叹气,又发现自己的嘴角勾了起来。“好吧。”他想到,“看起来是自己先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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