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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Closing Argument 章二

讲真,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

章一

章二

天难得是个好天气,阳光刚刚踏上地平线,一会儿后就慢慢攀爬到一座座矗立入云的高楼上。Xavier律所当然位于这些第一批迎接到阳光的大楼里,时间还早,办公室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声音揭示着这里并非空无一人。Charles靠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的书桌前,聚精会神的盯着一块画满了各种关系图及标记物的白板。一夜未眠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思考力及注意力,他的目光不断在这些点之间切换,最终一个凝重的表情固定在他的脸上。

Hank小心翼翼的翻动着手上的资料,他的老板似乎心情不佳。即使再难的案子也甚少让Charles会连一小时都等不了让自己加急赶过来。

“Sebastian工业赔偿对象名字及需要赔偿项目的清单都在这里,我确定没有遗漏的。”最终Hank还是谨慎的开了口,“而且离开庭还有很久,我们无法确保是否会有新的原告加入,这毕竟是联合诉讼。”

“上周你去见Shaw的时候,他表态会积极处理?”Charles还是维持着靠在书桌前的姿势。

Hank点点头,“是的,他说员工的失误就是他的失误,他会承担所有合理诉求,但希望我们可以向受害人解释,在判决下来之前,董事会的存在让他很难再做更多。”

“确实很诚恳,Hank。”Charles讽刺性的弯了弯嘴角,“Shaw是什么时候成为我们客户的?”

“一年前,他让公司的法务负责人直接找了我们。”Hank的眉头皱了皱,“他们没有解释过为什么突然换律所,我们出于礼貌也没有询问过。”

Charles对着面前一张做满标记的地图扬了扬头,“Sebastian工业半年前拍下了这块地,三十七亿美金,规划是办公楼。但据我所知,他们准备把最先进的生物及化工实验室放在这里。这次的原建筑拆除工作是合法的,但操作工失误导致损害到周围未出让土地上的住户房屋及人员就太离谱了。”

Hank还是有些不解,“拆除操作工是酒后加班,警方已经逮捕他了,涉及刑事的部分是另行开庭。”

Charles摇了摇头,“这些住户的房屋都受了损,因为是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受了伤。根据清单上的情况,五户人家,几乎每家都有一个到两个重伤。他们的医药费目前是Sebastian工业垫付,但只限用于日常住院治疗及急救状态下的手术。但Hank你仔细看看那些病例,许多人的伤情并不危及生命,但手术治疗是必须的,他们等不起。”

Hank似乎懂了些什么,“大部分人都有保险,虽然可以先自己掏钱手术再来追偿,但在房屋受损,家庭成员受伤的情况下财务就会捉襟见肘。司法程序时间又太长,他们会被拖垮,而庭外和解的话Shaw就一定不会像上周那样好说话了。”

Charles满意的点点头,“据我的消息,Shaw已经跳过我们,让他的法务接触过那些原告了,他提出买下那些受损房屋及其用地,价格是市场价的八成。”

“什么?!”Hank简直对这样无耻的做法感到震惊,“那些原本就不愿意搬家,才会拒绝Sebastian工业之前的收购报价,那现在……”他激动的语气戛然而止,眼睛突然瞪大了一些,“那个操作工是故意的?!”

Charles深吸一口气,“我们被利用了,Hank,Shaw根本就没有想让赔偿案上庭。”

 

Erik去过吧台上刚点的咖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习惯于在上班之前先在这里待会儿。他刚刚翻开手上的卷宗,还没来得及读完第一行,对面的椅子就被拉了开来。Erik皱着眉头看过去,希望打扰者可以识相的另找位子。

“早安,Erik。”先不论他与来着的关系是否已经到了允许互称名字的地步,Erik至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偶遇。

“我以为你的办公室在另一个区,Xavier先生。”Erik生硬的说道。

Charles已经坐了下来,“我猜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他丝毫没有介意Erik的态度,“以及,Charles就可以,我相信你不至于被那些无聊的留言弄得真以为我们势不两立吧?”

Erik对这些场面话一向不耐烦,“那你就应该知道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民事部分庭外和解不归我,刑事部分我想Sebastian再有钱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小喽啰请你出马吧?”

“怎么?”Charles弯起了嘴角,准确的抓到了Erik话中的关键点。“你那么不希望我站在你对面?还是你怕赢不了我?”

Erik保持着自己最大的耐心,“有自信是好事,Xavier,你大可以试试。”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卷宗,决定不再回应对方一个字。

“我恐怕你得等下次了,Erik,我拒了这个案子。”Charles靠在椅子上,目光一直聚焦在助理检察官的身上,所以他不意外的第一次看到扑克牌以外的表情出现在对方的脸上。“就在半小时前,我的助理大概已经在准备违约金了。”

一个非常审慎的表情出现在Erik的脸上,他有些拿捏不准这到底是真的,还只是Charles为了套话而使用的手段。

“哦……”Charles有些失望的摊了摊手,“我真的好奇到底谁给你介绍的我,他是不是把我说的十恶不赦无恶不作?我不记得我有得罪任何人至此。”

Erik合上了卷宗,他知道这个早晨算是泡汤了。“那我想我们就更没有理由交谈了,Xavier先生。”他收起资料准备离开。

“Sebastian工业可没有那么好惹,我的朋友。”Charles语气沉了下来,“据我所知,你拒绝了刑事部分那个操作工的认罪协议。”

Erik快速的看了他一眼,“玩忽职守,威胁公共安全,过失致人死伤。你指望他只在监狱里待个两三年就被假释出来继续过安稳日子?我怎么不知道Xavier大律师对给予他人改过自新有如此慷慨。”

Charles叹了口气,意识到如果Erik继续将他归类于敌人,那么他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和平地说两句话。“听着,Erik,我是个律师,比较贵的那种。我知道大部分人会怎么看待我这样人,‘有钱人的走狗’已经算是比较好听的了。但这不代表我就是,或者你有权这样对我下结论。”

Erik收拾的动作顿了顿,也许是很少有人有勇气如此直接的要求Erik的尊重感,这位让很多人闻风丧胆的年轻检察官下意识的花了几秒钟来反思了刚才的行为。接着很快又懊恼自己竟然真的会为此对Charles而感到一些抱歉。他抿了抿嘴唇,一时间对这种不太擅长的交际弱势状态拿不定应对的注意。

但似乎刚才还非常生气的Charles并未再过多的纠结这点,他拿过Erik放在自己面前一口都没喝过的咖啡,“接受你的道歉了,Erik。”他扬了扬杯子,光明正大的喝下了一大口。

Erik在这一刻真的有幼稚地祈祷对方被烫死。

 

“所以你就信了?”Azazel像是见鬼了一般捧着自己惯常用来记录会议要点的本子,“你就觉得我们对Sebastian工业挖掘的方向有问题,需要调整?”他的声音有些高,鉴于他是助理而Erik是检察官,这点可不常发生。

Erik坐在办公桌后淡定的在几份文件上签完名放到一旁,“我没有信,Azazel,如果你有好好听的话。”他连眼睛都没抬,“我只是说Xavier提供的信息值得追踪,现有的证据确实很难将罪名从过失变成故意,更无法把Shaw拉进来。目击证人说操作工根本就没喝醉的证词显然不够充分,我们需要更多的东西。”

“你确定我们还有时间?”Azazel问道。

Erik皱着眉头抬起头,“离开庭还有三周,只是几个监控和医院报告而已。”

Azazel摇了摇头,“你来之前联合原告的委托律师刚来找过我,有些人撑不住了,想要尽快获得民事赔偿,他们在考虑接受Sebastian工业的条件。而且……”他顿了顿,“原先同意出庭作证的Ann改主意了,Shaw肯定干了什么。”

“他们应该明白这样做只会让这种无耻之徒得逞!”Erik摔下了笔,对于那些人如此轻易的放弃感到愤怒。

“他们没有办法,Erik。”Azazel明显也对此很无奈,“有医疗保险的都快撑不下去了,他们需要钱。更何况有几个人有勇气去对抗这样大的财团?”

“他们至少有机会!”Erik的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什么?”半途放弃自己正当权利的受害人他们见多了,可Azazel从来没见自己的检察官如此激动过,“你还好么,Erik?”

Erik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还有什么么?”

“还有,”Azazel叹了口气不得不接着说,“操作工的委托律师就在门外。他说要么宽管级监狱十年,三年后可假释;要么上庭看看法官与陪审团喜不喜欢考虑被告的精神病史。”

“让他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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