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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Closing Argument

毛太太 @黑发的理想国海岛 要出本了,我写个贺文。说来惭愧,天启之后就没有正经的写过CE。

章一

纽约的雨季总是如期而至,淅淅沥沥的雨滴划过空气,总让人花些时间去犹豫是否需要打伞,这更加剧了大部分人对此的厌烦情绪,就连大律师Charles Xavier也不能例外。Charles推开了上诉法院一楼的安全通道大门,期望着尼古丁能够拯救他快被潮湿空气淹没的肺叶。在几个火光闪烁间,燃烧的烟草化为一阵烟雾纠缠住了空气里的道道雨水。Charles夹着烟用大拇指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他抬起头想要趁着这根烟的时间理一理刚刚获得的讯息,但他却很快就抛弃了这个计划。因为他突然看见楼底对面的通道大门前同样站着一个人,对方看起来与他有同样的打算。在这个需要通过杀死自己脑细胞来赢得战争的地方,烟能够拯救很多人的生命。对面的男人似乎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几个烟蒂已经出现在他的脚下,是Charles刚才出来的太急没有注意到他。

男人的目光并没有因为Charles看过去而有丝毫的移动,露天的走廊给予他们完美的私人空间,但他的目光却毫无此意。男人的眼睛在不充足的光照下变得偏灰,下巴与颧骨的线条让德意志血统显得有些明显,再配上他毫不避讳的打量,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冷漠而充满攻击性。

良好的教养让Charles首先错开了目光,倒不是因为他被吓到了,而是在公众场合与“首要死敌”互瞪,只会加重无聊人士的过度关注罢了。

Charles完全知道对方是谁,纽约最年轻的助理检察官,AKA法庭暴君的Erik Lehnsherr是每个纽约大律师的噩梦。Charles已经无数次从业内友人那里听到关于这位助理检察官的控诉,毕竟从不接受认罪协议,更不允许污点证人逃避减轻刑事处罚的检察官可不多。Charles自己出身名门,擅长的也是赔偿与侵权案件,与这位暴君的接触并不多。但最近他的一位长期委托人成为一桩赔偿案的被告,其中涉及的刑事部分落到了Erik Lehnsherr的手里。这下整个纽约法律界都开始蠢蠢欲动了,Charles被私下告知,已经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开始下注。到底是最擅长庭外和解并将委托人利益最大化的大律师Xavier能够赢得胜利,还是不把犯罪分子以最高刑定罪入狱就不罢休的检察官Lehnsherr更加技高一筹。

烟草终于要在Charles有些过分红润的嘴唇中燃尽了,他脱离出思绪再次抬眼看向对面,只有缓慢合上的安全门与地上的烟蒂昭示着有人来过。Charles踩灭了烟,转身推开门的瞬间弯了弯嘴角,他觉得有趣极了。

 

Charles今天是来旁听关联性案件的,他并没有按照原计划返回之前的法庭,而是在三楼转了个弯向另一个房间走去,中途只是掏出手机通知与自己一起来的助理Hank留下继续收集信息。Charles进门后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了下来,庭审已经再次开始,看起来进行到了控方举证阶段。证人席上是个瘦弱的姑娘,Charles意识到今天开庭的是之前颇受关注的校园连环强奸杀人案。他习惯性的先去观察陪审团,陪审员年纪与性别比例很符合这种案子的情况,但Charles敏感地发现其中几位年纪较轻的女性注意力明显并不在证人身上。Charles顺着她们的目光找到了他此行的目的。

“所以你确定当时被告在场。”Erik Lehnsherr的声音沉稳有力,配上坚定的肯定句语气简直是最完美的心理暗示。

作证的姑娘明显非常紧张,她仓促的点点头。“请回答我是,还是不是。”Erik的语气加重了些,这让Charles的眉头皱了起来,现在是控方举证,Erik不应该对自己明显吓坏了的证人那么严厉。

“是的,我确定。”这个姑娘几乎是咬着下唇说出了回答。

Charles再次看向陪审团,已经明显开始感觉到一些男性陪审员的不耐烦。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Erik继续问道,几乎没有给予她喘息。

“我……”证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似乎很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她双手搭在证人席的栏杆上,用的力气几乎要让人怀疑她能把栏杆掰断。

“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Raigosa小姐。”Erik侧对着陪审团,从Charles这个位置看过去,也只能看到他毫无面部表情的侧脸。Erik的语气加重了一些,这让陪审团里的一些女性陪审员迅速皱了下眉头,看向他的眼神也比一开始淡了些。

就在Charles差点儿以为这位瘦弱的姑娘要晕过去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来我就离开了,”她的语气中充满着痛苦与懊悔,“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反正我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很不舒服,所以我离开了。”她的眼泪在顷刻间泄了出来,“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把Carry留下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要离开,去找个让我觉得安全的人,再回……”她抽泣的太厉害几乎说不下去。

旁听席上出现了一些小骚动,Charles注意到了第一排的一对夫妻,他们的双手一直握在一起,他意识到这是被害人的父母。大概法庭里所有有心的人都受到了一些影响,但很明显Erik Lehnsherr要么没心要么就是个混蛋。

“所以你将已经喝醉的受害人与被告单独留在了房间里。”

Raigosa小姐开始拼命的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

“请回答我是,还是不是。”Erik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一个长久的沉默后,“是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的骚动大了一些,法官不得不出言让大家安静。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Charles安安静静的听完了整个庭审过程,后续的两位警官与一位法医的证词有逻辑性的多。但却让Charles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开始意识到为什么Erik会如此难缠。

 

第二次休庭的时候,Charles准确的在休息室找到了Erik,后者正在咖啡机前等待咖啡因的拯救。而不出所料的,他看着咖啡机的样子就好像能够通过是与不是的非诱导性问题将其定个煮出世界上最难喝咖啡的罪名。

“Charles Xavier。”Charles站到他的身边,伸手拿了个杯子,“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相信你认识我。”这话听上去就像是个天生的自大狂,但从Charles的嘴里说出来就显得那么谦虚与理所当然。

“如果你是来谈Sebastian工业侵权案的,那我可以挤出后天上午九点半到十点的半个小时。”Erik连眼角都没有抬一下,仍旧盯着散发着热气的咖啡机。

Charles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实在是不擅长板着脸和人说话,而助理检察官到是因为他的笑声屈尊的看了他一眼,但一触到Charles的脸就又转了过去。

“你听起来就像是个混蛋,助理检察官先生,而你刚才的表现让你看上去也是。”Charles转过身,靠在咖啡机旁的柜子上。

咖啡机终于开始吐出黑色的液体,低档的咖啡香气不足,也难以缓解任何气氛。Erik似乎打定主意不再理睬他的下一个对手,他拿起装好咖啡的杯子准备重新找个安静的地方。可他忘记了Charles并非他看起来那样好说话。

“我很好奇,嫌疑人有罪的人证物证都很充分,我相信他会很愿意接受一般性监管监狱三十年左右的认罪协议。”Charles稍稍侧身挡住了想要离开的Erik,“我不明白这样逼迫一位被内疚感吞噬的年轻姑娘有什么意义。”

Erik的目光这次毫无保留的钉在了Charles的脸上,蕴含在其中的犀利与凶狠可以让任何犯罪分子都无处遁形。他们的目光交错了许久,这一次Charles却没有先移开。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任何事情,Xavier。我不在乎别人如何看我,更不在乎你如何看我。”Erik借着身高的优势轻而易举的撞开了Charles半真半假的阻挡,“后天,半小时,希望你不要迟到。”今天第二次,Erik留给Charles的是一扇关闭的大门。

Charles并没有回到庭审中,结果已经显而易见,Erik的胜诉率昭示着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Hank那边已经结束了,他们在法院大厅里见面,初步交换了一下信息。Charles给Hank指了几个方向,让他回去继续找相关资讯。后者走后,他打了两个电话,第二个打的有些久,当他挂断后正好看见那对受害人的父母从电梯里走出来。无奈的悲哀感是Charles能唯一感受到,他也有过这样的当事人,他也明白自己永远给予的只能是同情,而无法感同身受。他叹了口气,刚准备离开,就看到Erik从二楼沿着楼梯走了下来,而他的身后跟着那位出庭作证的年轻姑娘。

明显Erik的步伐比较快,很快便赶上了受害人父母的步伐,他们停了下来。而Raigosa小姐明显有些犹豫,她踌躇的站在好几米开外,眼睛也不太敢看他们。Charles看见Erik低声与受害人父母说了两句,他的神情与法庭上那个暴君简直判若两人,虽然仍旧没有笑容或者任何轻松的表情,但他的面部线条明显柔和了下来,肢体语言也不再显得很压迫。几句话后,Charles看见受害者的母亲走向了还低着头的Raigosa小姐,虽然完全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但他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个伟大的时刻。有时候人们需要的,只不过是原谅与被原谅。

当Raigosa小姐终于在受害人母亲怀里哭出来时,Charles的目光礼貌的移开了些目光,却意外的撞进了发现他举动的Erik眼里。后者的目光迅速恢复到了Charles熟悉的状态,而这一次是Erik先移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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